八二。合同
六月底,谢怀安自谢家庄子里挑了二十余人,男女老少皆有,均是各家的闲汉,一并送去通州学机器纺织,这是一早就和通州那边讲好的事情,学成就直接在大生纱厂上工,按月拿薪,均能饱一人吃住,个别省检的,还能省下些铜子来补贴家用。
陈暨在七月中旬与陈启一同启程南下,先将胞弟送去扬州拜见陈夫人,在独身至镇江来拜会谢道中夫妇。谢怀安知道他为什么来,激动非常,亲自过问了陈暨居镇江时的衣食住行。婉澜只看他上心程度,便将陈暨来意猜了个**不离十,不由吃惊:“我一准与你说过玉集在洋行的地位。”
谢怀安点头:“你说过,洋行并不是他的一言堂。”
婉澜不悦,皱着眉道:“那你还与他张口。”
谢怀安笑了笑:“怎么,打借条给镇江谢家,康利还担心我们赖账不成?再说你与康利的女东家不是有些交情么,那些不服他的人不看玉集,也要瞧这位女东家的脸吧。”
婉澜急道:“我哪里与正田美子有交情?我与她不过是舞会上的一面之缘,虽然那一面相谈甚欢,可之后就再无联系了。”
谢怀安侧过脸来看她,掌心里托着茶碗:“就是这一面啊,长姐,那正田美子是和所有人都相谈甚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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