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入股
谢家要在腊月二十九号祭祖请神,有不少人打了这一天的主意,要好好问问康利谢纱厂的事情,有同辈的堂兄弟来套近乎,说在哪家店里发现了什么好玩意这样的鬼话,然后状似无意提一句:“对了,我听人说老在焦山瞧见你,你做什么去了?”
谢怀安对他们笑了笑,滴水不漏地回答:“会窑姐去了。”
堂兄弟面面相觑,而后又干巴巴地哈哈大笑:“瞧你小子一脸正经,我还真当你不沾这烟柳地呢,你爹真是教歪你了。”
谢怀安笑了笑,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样子,官话官腔地应酬两句便走开了。
他走之后,那群堂兄弟中一人便愤愤道:“瞧瞧他这态度,摆明是不想说,要我看,也别装模作样地拐弯了,直接去问到他脸上,本家本来就该养着旁支,我们跟他客气什么!”
另一人咳了一声:“怀骋堂哥莫动气,跟本家闹僵了可不好,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他瞒不了多久。”
谢怀骋重重哼了一声:“我娘问过秦夫人,说是澜大姐那未成亲的夫婿送的聘礼,别府里要是想分利,就共同给澜大姐凑嫁妆,怀宾你说,那老宅里多少银子没有,非要榨旁支的血。”
谢怀宾又咳了一声:“不是这么回事,怀骋堂哥,这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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