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谢怀昌
你太着急了,阿姐,怀昌这还没去呢,你连借水养鱼的心思都动上了,万一他到东北发现压根没这个机会呢?他又不傻,自然会随机应变,你就别操这么多心了。”
婉澜道:“你当我想操这个心。”
谢怀安微笑起来,与谢怀昌对视一眼,在她肩上拍了拍:“天无绝人之路,想活命还是很容易的。”
这句话真是毫无意义,只不过眼下情势并不明朗,谈再多也毫无意义,不得不用这句话来粉饰太平。婉澜抿着嘴再不说话了,谢怀昌便于谢怀安说起英国的纱厂来。
他在镇江逗留了两个半月,期间徐世昌又发了一次报,并没有催促的意思,但他还是提前了半个月动身北上。婉澜送别时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务必和家里保持联系,每个月至少要有两封信寄来,唠叨了好多遍,直到谢怀昌哭笑不得,指天指地地跟她发了誓。
秦夫人听了婉澜的话,在这两个半月里并没有对谢怀昌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络和关心,只是照以前那样,吃穿都不曾委屈他,方方面面也都顾及周到,谢怀昌对秦夫人还是以礼相待,称不上亲密,倒也不能说生疏。
“他走了我才想起来,该想想怀昌的婚事了,”一日早上,婉澜来给秦夫人请安的时候,后者忽然抛出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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