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二。婚礼
乔治是当真生了一辈子留在中国的心思,只是这话通过语言表达出来,总觉得苍白无力。他这么跟婉恬讲,婉恬不过笑一笑了事,同样的话说给婉澜,婉澜则要反问他立足产业及将来地位的问题,毕竟客居于定居到底是有区别的。
谢怀安找他说起药品一事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感激的——的确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他在谢家的药品公司后面扮演一个幕后支持者的角色,依然是位不列颠爵士,受英国大使馆保护的人。
乔治抱臂靠在柱子旁,上上下下地瞧他:“不是说新娘的兄长就像父亲,你这么认真地帮我,难道是嫁女心切?”
“你最近中文简直突飞猛进啊,”谢怀安啐了他一口:“你知不知道我家阿恬还想永生永世不成婚,只与你书信往来,偶尔见面。”
“oh,gad,”乔治感叹了一声:“千万不能这样。”
谢怀安笑道:“所以我愿意帮你,你就自己蒙着被子偷乐吧,还来装模作样说这些话。”
乔治对他拱手,学的是清朝人的礼节:“大舅哥,多谢多谢。”
谢怀安推开他的手:“别叫的这么亲热,等你说服了我家高堂再来拉关系不迟,我母亲听说你来,还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来了’,看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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