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六。亲戚
懒得给谢怀安每日汇报了,后者也不说他,两人公事公办,偶尔拌嘴也不影响私下的交情。
谢怀续今日的晚餐是酱鸭头就烧酒,酒还是北方运来的,南方压根喝不着,这两样都是在小店子里买的,只比苦力们平日吃的高档上一点。他最近好这口,每天都要两小杯一大包,吃饱了拿温水洗把脸,舒舒服服地睡觉。
谢怀安跟他一道吃,喝一口烧酒就要倒抽一阵凉气,谢怀续擦着手取笑他,话里不客气,话外却亲的不行。
他又想起谢怀昌来,于是问他:“怀续,你觉得堂哥这个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谢怀续笑道:“你这是想听我夸你呢?”
谢怀安又喝了口酒,又觉得兴味索然,不想再问,便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那你还不赶紧有点眼色,说两句好听的?”
他同谢怀续原本也没有多亲厚,只是碰上面了才会说两句话,不碰面的时候谁都想不来约彼此出游,直到纱厂建起来,他发觉这个七府的堂弟有点本事,招进厂里,这才一日日熟起来。
血缘约莫就是用在这时候的,因是亲堂兄弟,这熟起来的过程与朋友相比便快了不少,相处起来也比朋友更能放的开。
谢怀续吃完最后一个酱鸭头,将杯底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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