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六。主子
吴佩孚叫谢怀昌不必急着给他答复,好好考虑两日再说,但凡对方说出这话,那十成十是打定了主意,再难更改。谢怀昌听出吴佩孚的这层意思,不由苦笑了一声:“旅长何必说的如此迂回委婉,不如直接下军令。”
“宁隐,”吴佩孚在那头笑了一声,有些发冷:“若你同我没有什么私人交情,我就不会折腾这一场,将你调到我麾下来。”
谢怀昌蓦然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吴佩孚道:“我总要为我女儿考虑。”
他没再多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谢怀昌因此觉得不安,放下听筒就去找吴心绎。
“你父亲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他闯进婉澜房里将人拽出来,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吴心绎慌里慌张地将手腕从他掌心里挣出来:“你干什么呀!”
谢怀昌双手合十,先跟她道了个歉:“请大嫂恕我一时情急,你父亲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手劲不小,情急之下更是没轻没重,吴心绎揉着自己被捏痛的手腕,被他严峻的语气唬了一跳,顾不上生气先回答他:“没有,怎么了?”
谢怀昌没有立刻回答,先独自思索了一阵,才道:“他要将我从军官学堂调出来,去到他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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