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四七。丧子
两方的言语用心不言而喻。秦夫人连客套都懒得,直接让谢婉恬和谢怀安陪着陈夫人出去喝咖啡吃点心,甚至连婉澜的病房都没让她进。
陈暨知道丈母娘动了怒,但他也心虚,都不敢为自己母亲辩解两句,只能毕恭毕敬地请她息怒,秦夫人对陈暨倒是没什么可生怨的地方,还慈眉善目地回了两句,叫他招待好自己的母亲。
婉澜在病房里支着耳朵听外头的对话,秦夫人一进来,她便红了眼眶。她最近常常掉泪,有时什么都没发生,只看着窗外的树叶便有泪水成串地滑下来,秦夫人知道月子是女人第二次投胎,养不好便要落病根,生怕她将眼睛哭坏,忙安慰她:“你婆婆来了,我瞧她带的那丫头还不如咱们家的让我放心,才纠缠两句,叫她都送回去的。”
婉澜也是大宅门里长起来的姑娘,秦夫人这两句谎话根本瞒不住她,但她还是在重重泪光中向秦夫人微笑,道:“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
陈暨载着陈夫人回家去安放行李,终于察觉出小公寓的不便,开始思索要换一间养得起仆人的大宅院,陈夫人在他车上唠唠叨叨,她总算有点良心,没有说什么难听地话,只是抱怨秦夫人明明是自己女儿丢了孩子,但娘家却比婆家还强硬。
“母亲,这件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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