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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五四。委屈

瞒住丫头们?”
    吴心绎用那张帕子捂着自己的嘴,泪珠子成串地掉下来,还是支吾着不肯开口,婉澜眉心紧锁,直接问道:“你今日宴客缺席,是因为母亲?”
    吴心绎没抬头,也没说话。
    婉澜又指了指桌上的狐像:“这是干什么用的?蛊吗?帮你笼络住丈夫的心?”
    吴心绎泣道:“阿姐饶我……”
    她凄凄惨惨,悲悲戚戚,使得婉澜也心生怜悯,她火气消下去一下,又问吴心绎:“母亲不叫你上堂宴客?”
    吴心绎点了点头。
    婉澜没有问原因,只因她猜得出原因,秦夫人定是将薇妮这个大洋彼岸强大帝国的伯爵夫人看高了,自觉儿媳出身低微,上不得台面,因此才叫她避居内院。
    她火气又消下去一些:“这件事母亲过分了,错不在你。”
    吴心绎抽噎着抬头,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楚楚可怜。
    婉澜在她肩头拍了拍,将她哭湿的那张帕子拿出来,兜头盖到狐像上:“那这是怎么回事?”
    吴心绎嗫嚅了半天才开口,吞吞吐吐,语无伦次,却跟婉澜猜测的相差不多,无非就是谢怀安终日忙于他的生意,冷落了吴心绎,使她觉得两人虽同床却异梦,无奈之下才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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