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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五五。故人

    谢怀安借着晚膳前更衣的机会拨电话给他在上海的亲信,请他们代为照看谢怀昌,随后便在吴心绎服侍下急匆匆地更衣往前院去了,整个过程都匆匆忙忙,甚至没有发现吴心绎用粉勉强遮掩的眼睛。
    他走之后,婉澜与吴心绎独对,颇为愧疚,脸上神色也有些讪讪,吴心绎倒是毫无责怪之意,仿佛已经料到了似得,催促她也回房更衣,并代她向秦夫人请罪,言称自己着了风寒,有些头疼,吃不下饭。秦夫人倒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不对,甚至完全没有将她晚间称病和白日里不准出席午宴联系起来,还叮嘱厨房给她炖补汤喝。
    婉澜陪侍一旁,嘴张了又合,几番斟酌,终于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蓁蓁病的很厉害吗?今天白日里宴客也没有看到她。”
    秦夫人道:“白日里是我怕她不知礼数闯了乱子,让她在自己房里用的午饭。”
    婉澜装模作样地吃了一惊,道:“母亲怎么能这样,蓁蓁是怀安的发妻,她总要面对这些的。”
    秦夫人叹了口气:“我也有些后悔,不知那位洋人太太是什么来历就轻贱自己。”
    婉澜道:“我看蓁蓁很好,母亲也不用担心这许多,好坏她养母李夫人出身望族呢,就算吴家起于微寒,但李夫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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