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六二。暗杀
“这件事不是你和阿姐去操心了吗?我还能怎么管?”谢怀安的脾气有些上来了,语气也开始变硬:“要是他连你们的话都听不进,难道还能听进我的?我可是姓谢的。”
吴心绎惊了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怀安哼了一声:“没什么意思。”
他说着,翻身坐了起来:“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我能有什么意思。”语毕就汲上鞋子进卧室去了。
吴心绎这才发觉,他这批药材绝非积压那么简单,做生意的谁没见过风浪,不至于一批药品压手里就闹得脾气如此暴躁。她端起那杯放凉了的百水,又兑了点热水进去,轻手轻脚地端进卧室:“正好,快喝吧。”
谢怀安冲妻子发了句无名火,自己又开始后悔,吴心绎递了个台阶给他,他便就这往下下,从她手里接过杯子来喝了一口,顺势揽住她的腰:“那小子下午是怎么说的?”
“什么都没说,”吴心绎道,“他晚上还要去开会。”
开会只不过是个托词,他哪有那么多会要开?大家都知道他长嫂的父亲是袁大总统的人,因此都对他有所提防,不敢让他接触太核心的机密。孙先生召开的这个茶话会,左右只讲一个政党政治,他听得热血沸腾,想要投身其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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