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介事地命令着。
    顾朵儿撇撇嘴，乖顺地回答，“知道啦。”
    看在他刚才难得温柔的份上，她就不跟他抬杠了。
    “嗯，这才乖！”顾向北满意地勾起嘴角，邪气毕露。
    说着，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顾朵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种，他在帮自家狗狗顺毛的感觉？汗！
    ……
    翌日，早上。<>
    吃完早餐，四个人坐上了回国的航班。
    裴安安昨晚没睡好，精神状态有些差。一上飞机就开始犯困，索性就趴在凌慕辰的腿上，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补眠。
    头等舱有相对独立的小隔间，格外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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