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在许佳佳听来，是用了小念许多的力气才从喉咙发出来的。
    甚至她都可以预想，在小念真的去转告了这番话以后，她跟杜家，跟许建勋就彻彻底底的断了。
    往后，他们这些人的生死好坏，她都可以冷漠处之。
    不知道为什么，许佳佳的内心竟然莫名地慌乱起来。
    而不同于她的慌乱，其他的几个人都分外愉悦。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
    “小念，你只要告诉欧宸，你希望他把天鹅湖的合作对象，内定为杜家就好。”
    “就只是这句简单的话，你一定能说的！”
    “只要你说了，杜家起来了以后，就会是你强大的后台，到时候你的身份也不会被他们看不起了！”
    小念笑了。
    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许建勋他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许佳佳笑不出来，因为她看见了少女内心那一抹疼痛。
    笑声落下。
    小念看着许建勋:“抱歉，我做不到！”
    说完，她迅速起身，想要离开却被许思思拽住了手。
    “姐姐，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对爸爸呢？拿了杜家当跳板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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