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涿州城大奸染疠 泰山庙小道怜贫
人。甚是伤心。
说着不觉泪下。进忠道当日我们去时。表弟还未生哩。陈氏道生他那年。公公就去世了。次年他父亲也亡故了。月儿又嫁了远去。我又多病。家里事无人照管。也比不得当日了。进忠道月姐可曾家来。陈氏道今年三月来家。住到八月才去的。
昨有人来说已养了个儿子了。他说你在他家住了许多时。说你进京去了。就要来看我哩。哄我终日望你。
怎么到此时才来。进忠道因在京有事。耽搁至今。少顷丫头摆上酒来。三人共酌。饮毕。送他到前面房里安歇。进忠暗恨七官道。我待他不薄。他如何误我大事。月姐来家。就不通个信与我。我若早来。还有许多快乐。也不至费去这宗银子。
也不至受那恶妇的气。心中悔恨不已。这正是:
自恨寻春去较迟。不须惆怅惜芳时。
繁英落尽深红色。绿树成荫子满枝。
次日到庄前庄后闲步。庄上还有认得的。都来相见。只见庄上的光景萧条。颇不似旧。田也荒得多了。树木也凋零了。
房屋也多倒塌了。羊棚内只好有三五百只羊了。牧童只有一个是旧人。又走到当日结义处看看。与牧童对坐话旧。
不觉□然泪下。想起当日刘李以关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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