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枭奴卖主列冠裳 恶臣媚权毒桑梓
丞本籍徽州。深知吴养春所放天津淮扬两浙各省的债务。并各处盐当产业。若差他去。不到半年。
赃可全完。许寺丞又送了许多礼。才得了这个差。南直士大夫在京者。只道他是好意。或者因徽州困极。他出来自然设法调停。谁知他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类。
只要保全自己。奉承权贵。不顾乡里。一路来各处清查。
丝毫不能遗漏。及到家乡。他便想道本地府县是我父母官。恐他要假借起来。后日难以行事。他便以宪体自居。公然坐察院。
地方官勒令庭参。府县见他如此。都不理他。他也只得厚着脸行事。众乡绅来见时。他便十分倨傲起来。内中有个方给事。
才说得几句话便抢驳他。反被方给事当面羞辱一丈。当面来告免。竞被他笞辱了一场。放告后。今日报这家买山。明白派那家买地。今日冤某人领吴家的本钱。明日赖某人受吴家的寄顿。
影响全无的。只凭他说的便是。他哪里管甚宗族亲眷。就是他亲伯叔弟兄也报来买产。都是一例追比。黄山田地旨上原教歙县人领买。他见休宁人富足的多。
突然派过二十万去。便把休宁的富户程八元等数百万的家私。都弄得一贫如洗。各处都有谣言道。派一千礼仪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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