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不想多说，看了眼鬼不瞧就走到队伍前面，夏崇也跟过来，趁着落开他们，悄声问道：“是不是这个鬼不瞧有问题？”
    “不知道，”我照亮前方的路，“总觉得他很面熟。”
    夏崇向后看看鬼不瞧，没有说话，一直跟着我向前走。一路上，棺椁什么的都没看到，死尸倒是见了不少，他们摆着各种姿势镶嵌在冰墙里，偶尔也有那么几具挡道的冻尸，老教授也不免上去采集点皮肤组织，拍个照片。
    这一路的尸体都没有老教授真正想要的古代尸体，所以一直也不肯停下脚步。
    “我总感觉……这里不像是个墓。”夏崇说。
    “那你觉得像什么？”我问。
    “像是存尸的地方，和太平间差不多。”他说。
    “这些人可不像死了之后弄进来的，你看他们的动作。”我照着一个双臂上扬的尸体说。
    “他们都是现代人，如果说是盗墓贼那也太多了！”
    “知道神龙雪塔的人也确实不至于有这么多，也有可能是为了别的东西。”我摸了摸墙壁。
    “比如说？”
    “比如说永生的秘密。”我随口一说，想起老教授的初衷，“对，老教授说过，他是为了研究永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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