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消息？”
    “什么消息？”谭智枫问，“高总，他只是去协助调查而已。”
    “我问的是，知道谁在后面搞鬼吗？”席萱说，“到底是曾黎，还是凌初雪？”
    谭智枫沉吟了一会儿，才道：“这个，不好说。”
    徐旭就是撑着下巴，他听着，并不插话。
    小杜担心席萱的身体，时不时问：“小萱，你觉得还好吗？这些事，你就别想了。”
    “我妈怎么样？”席萱又问小杜。
    小杜无奈地说：“你别这样，这样的状态你妈也不放心啊。”
    “我状态很好啊。”席萱笑笑说，“我哪里不好了？”
    谭智枫打圆场：“小萱，你很好，至少到目前为止很好。但是，你心里要是有什么想法，都要问出来，不要一个人死扛。”
    席萱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你们。”
    “你看，客气什么？”谭智枫笑了笑，“是朋友，不是吗？”
    这时候，席萱对面的徐旭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喂，徐医生。”谭智枫不满地戳了一下他，“你是高总最好的朋友，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大白天的就想睡觉。”
    “昨晚上，我逛夜店了，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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