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士林立馆4
难得亦不难得。”
厌未想笼华讲话竟如郎君一般无所禁忌,忙道:“所以齐桓公那样下场。因何得之,因何失之,吾不为。”
笼华笑道:“我只是想说,人主的德能标准与寻常君子不同。比如说,人主识人,却不使人观已。君子赤诚,人主虚伪,然君子未必是仁主,奸诈者未必不是明君。”
厌听闻却奇道,“你难道也读《韩非子》吗?”时下南朝风评韩非所著乃狡诈功利之术,士人君子均轻视贬低,不屑读之。
笼华也醒悟失言,满面羞惭之色,强自答道:“只随便翻捡几句。只知法无常法,术无常术。正人用偏法,偏法亦正。”口气却不似先前那样朗朗。
厌忙道:“平日里还是少看杂家、杂史为好,这些书易乱人心性。”
笼华脸颊又红了,只垂首低语辩解道:“我的心性不那么容易被动摇。”
厌难得见笼华低眉顺眼之时,她再不看他,低头行礼便要辞行。
厌自悔刚才言重了,以后她若不敢对他坦言,该如何是好。
于是,忙说:“我刚得了一本《水经注》,正是羊侃所赠,你要不要看?我抄本给你。”
笼华低头道谢,良久方抬首,神情似嗔非嗔的说:“我刚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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