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十七) 双生
用脚踹,踹得多狠,吻就有多狠,如同海岛潮起的巨浪,铺天盖地而来,我只能认栽,无法躲开。
可我没再踹他,他依然没放开,风烟俱净。
就在我将窒息时,他松开了我,“不是说非礼么?我非礼给你看。再喊的话,我继续。把人招来,估计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如释重负摸了棉被裹住自己,“你想做什么?又是吹灯又是……”五千年没被人抽过耳光,没同人如此吻过,今儿都要破例了?
一阵窸窸窣窣后,室内烛光亮起,他走到屏风前,将衣物砸到我跟前,这做派让我脑补出某些纨绔一夜风流后,翻脸不认人的嘴脸。
呸!我这是什么破比喻。
“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为何要吹灯?无非是你□□。”他背过身去,声音如冰。
“也是,想来更大场面你都见过,我这儿算什么。”我穿好衣服,“那你进来做什么?”
“我若不来,只怕你今夜就这样淹死了。”烛光照的他的脸比平日更加红润,他望着洗澡水,眼眸泛起促狭之意,我就知道这人脑子里肯定联想起方才……
“哼!”本神是造了什么孽,偏偏他说的是事实,我不会凫水。
“你紧张什么?你身材又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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