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二百零五章 某人温顺地像一只绵羊,一点脾气都没了。【六千】

    但是这个时候她却发现,附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是在哽咽。
    尔曼被靳北城这样的反应完全吓到了,在她的印象当中,靳北城似乎是无坚不摧的。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着急慌乱的样子,更加不可能看到他哽咽的样子。
    尔曼瞬间变得更加无措了,她在慌乱之中连忙附身下去想要看清靳北城的脸庞。
    “怎么了?”尔曼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跟一个孩子说话一般,话语小心翼翼,也不敢说太重的话,更加不敢急着追问。
    尔曼看到靳北城脸色似乎是隐忍平静的,脸上也没有泪痕。
    是她想多了,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哭。
    寻常男人都是有泪不轻弹,像靳北城这样从十九岁开始人生就开始天翻地覆变化,经历过大风大雨的男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在她面前掉眼泪。
    但是尔曼却是清晰地听到了他刚才的哽咽。
    “是腿疼吗?”尔曼的眉心又紧皱了三分,低声开口,“我帮你去叫医生吧。”
    尔曼第一次觉得五年后的自己在靳北城面前显得那么无措。
    但是靳北城拽着她腰际的手却仍旧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你先松开我……”尔曼微微拧了一下眉心,洗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