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 噩耗
话少之又少,用最顶尖的榨汁机也榨不出几滴。
我跟父亲之间有隔阂,自小我就认为他是我头顶的乌云,是我人生的厄运使者。他为我的童年笼罩起一片片雷电交加的黑云,缠绕粘稠,在梦里都不肯散去。
托他的福,十一二岁我就看过太多人性的卑劣,人们林林总总的嘴脸。
我长大后,下意识与一切关系保持距离。
今天是一个一如既往的日子,我在一如既往的日子里醒来,听着一如既往的人口中说出一如既往的话。
“你就按我们说的,我们会花钱托你妈那个朋友找关系,让你去当个交协警。这么大了,像你这样子整天混日子,跟个残废有什么区别?”父亲开口了,正试图安排着在他眼里我那一无是处的人生。
我并非一个情愿混吃等死的人,本该上学的我已经对校园生活烦躁不已了,我无法接受千篇一律的灌输,我希望能自由吸收自己喜欢的知识。当我离开校园时,我才发现,即使离开那间禁锢我脚步的房间,走进的社会也不过是一个囚禁我躯体的牢笼。
我从离开校园那一刻起,就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规划自己的人生。父母告诉我,在我离开校园的那一刻起,我必须自己肩负起生存的压力了,我换过很多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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