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喝过啊！”满哥打趣道。
    “你要敬，也别光敬一个人啊，我们这还有好几个人呢，总不能情分不一样吧？”见段不言语，满哥乘胜追击。
    段敬满哥的只有一个翻得不能再深的白眼。
    段把酒一饮而尽，把空杯倒过来抖了抖，示意自己已经喝光，滴酒不剩。芬见他如此，也只好跟着喝了。
    “送你回去吧？”场子散了，段在门口轻声对芬说。
    段的突然热情让芬感到局促，“我都是打车回去的，不用送的。”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了。
    段站在路旁目送载走芬的那辆出租车，直至消失在街灯照不见的地方。
    夜里的风不断吹，掺杂着凉意和秋天特有的萧条。
    段坐在我的电车后座上，我往回去的路上开。“我有事想跟你说，你别说出去，包括满哥、泰他们都不行。”段突然开口，我并未问过一句话。
    我看他是心事藏不住了，非要说出来给人听，只好点头答应。
    “我感觉我有点喜欢芬了。”他这样说，语气弱的要命，像是白天里偷了东西的贼。
    我虽然对段之前的行为有所猜测，但此时听到他的袒露还是惊讶。
    “你别是因为芬这两年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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