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灵的搀扶下来到了城墙之上。
    “夫人？”陈孝恩有些意外，旋即又似乎想通了，不再言语，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陈夫人。
    “还请夫人定夺。”谢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退到一旁。
    此刻的陈夫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已然从一个囚犯变回了一个贵妇人，只是面容依旧带着不健康的苍白。
    她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陈孝恩，眼神复杂难名，有爱恋、有疼惜、有悔恨、有冷漠。
    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当初让她不顾宗门长辈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嫁到凡间；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和心爱的女儿为了他的事业而委曲求全；也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终于幡然醒悟，看清了自己当初有多么天真。
    她恨自己，如果她早点看清这个男人的面目，如果她早点收手，那么也不会与谢安争斗，陈雨柔就不会永远离她而去。
    她以为她会狠下心来一掌劈了这个男人，可是当她看到这张同样憔悴但隐隐流露出当年英气的脸庞之时，她的心还是不由颤动了一下，居然有些下不去手。
    “夫人，动手吧。”陈孝恩也是知道之前自己牢内的那一席话已经彻底伤害了陈夫人的心，现在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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