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机械化的敲着键盘，一边好奇的打探着。
    殷乐之前说，素瑶在外面养了个男人，两个人一起在小旅店住。
    那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出来坐台的小姐，有的是跟歌厅的服务生同居，都是倒贴钱养男人，房费一个月才一千多块。
    程圆想到素瑶放着好日子不过，有勇气和杨铭佑离婚，过那样的苦日子，觉得是她脑子里进了水，病的不轻。
    正在整理表格的素瑶，侧头看了眼程圆，回答说：“男朋友家。”
    刚离婚就有了男朋友，殷乐的话最初程圆还没有全信，这下看来不信是不行了。
    程圆打击着素瑶，想让她清醒一点，“旅店能叫家啊？那种地方怎么住人，放着杨家的好房子不住，你可真行。”
    素瑶懒得解释，现在她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也不知道多少是真心关心她的，有多少是幸灾乐祸的。
    “别提杨这个字了，头疼。”素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程圆也不识趣，甚至还变本加厉，“我老公接到霍式的入职offer了，过几天就去上班，本来以为杨铭佑还多少能照顾着点。”
    素瑶还没说什么，宋萍萍倒是出头，挑着程圆的理，“程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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