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别离
再看。”后面那句话他的腔调似有深意,却又仿佛带着勾子,轻轻撩拨着对面人的神经。
卫鹤鸣竟被这眼神看的有些心慌意乱,忍不住唾弃一声自己色令智昏,竟连旧时好友的年少时期都不放过。
“殿下,你多保重,我们来日京城再会,”卫鹤鸣将最后一杯酒灌进肚肠,一手撑着头,笑着看他。“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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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鹤。”
“阿鹤?”
“阿鹤!!”
卫鱼渊足唤了他三声,才将他的魂唤了回来,戳了戳他的脑袋:“怎么,那小王爷走了,你的魂儿也跟着没了?”
卫鹤鸣习惯性反驳:“谁说……”
鱼渊指了指他肘下压得宣纸,挑了挑眉。
卫鹤鸣看着一个大字未写的宣纸,顿时哑了嗓子,忙提起笔来胡乱写上了一段文章开头。
鱼渊叹道:“治学之道在勤勉,在严谨,你这样恍恍惚惚,写不如不写。”说着又指着他一段道:“你这用典便用错了,文不对题,差的远了。”
卫鹤鸣仿佛又坐回了老夫子的课堂上,只嬉笑着讨好鱼渊:“你明知我志不在此,文章只做个样子便是。”
鱼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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