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四十五章 所谓言官

不因言获罪,他怎么能,怎么能……”
    他说的是谁,三人都清清楚楚。
    可谁也不能说出口。
    连悲伤至极的文初时也只能低声悲鸣。
    明知是非,明知清浊,明知善恶,可他们不能说,不能做,甚至连表态都不能,只能站在这样一个冷冷清清的厅堂,为曾经说出口的那个人上一柱清香。
    贺岚低声道:“所有人都知道,只是……”
    “只是他们不敢说,”文初时的眼里尽是悲凉,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涌出,却露出一个几乎是狞笑的表情来:“说不得,不可说,言官,这便是言官?”
    他曾是畏惧父亲的,也是敬仰父亲的。
    文御史是最标准的言官,“必国而忘家,忠而忘身”,他做的极好,文初时这个儿子理所应当被排在家国天下之后,甚至被排在黎民百姓之后。
    自小到大,他没有同父亲亲昵过,更多时候是跟兄弟几人一起聆听父亲的教诲,被严格考校功课,说是父,不如说更像师。
    可他依旧是崇敬父亲的。
    几个兄弟里,只有他最肖父亲,无论是长相,是性情,还是才华,仿佛每个人都会说他将是父亲的接班人。
    他将继承那一杆铁笔,继承那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