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痴狂
”
卫鹤鸣记得前世这堤坝倒了之后,京城众臣各自为营,一时竟没有顾虑到此事,以至于在数年之后水患来时,祸害了两岸无数百姓,死伤者众。
他早就想着趁此时尚有时间,早早去将水患平了,也好过在这京城里无所事事地混资历。
贺岚的神色倦怠,看了他半晌,终是道:“看来我是拦不得你了?”
卫鹤鸣开玩笑道:“我是想去治水,又不是想去投河。”
贺岚问:“你同你那位小王爷商量过了?”贺岚早就默认了卫鹤鸣对那位文瑞王莫名的维护了,此时若说还有一个人能劝住卫鹤鸣,那非那位小王爷莫属,连卫父都要往后排。
卫鹤鸣苦笑不已:“还没有,少不得去向他解释一番了。”楚凤歌刚回京不久,他却想着要去治水,想想也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反应了。
贺岚抬了抬眼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卫鹤鸣:“什么?”
“像个惧内的窝囊相公。”
卫鹤鸣哑然失笑,自己倒还真像那么个样子。
到了下午,卫鹤鸣硬着头皮去了瑞文王府,楚凤歌果真一副晦暗不明地神色。
“此事我若不提,朝堂上便不知要搁浅到猴年马月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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