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怎么样了？已经完结了吧？”
    楠姐转过身，点点头，道：“没错，已经完结了，凶手已经确定了，是楚音无疑。在楚音的家里，我们找到了变妆成男人的衣服，还有一个头套，那个头套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只要带上就是李山的样子，在远处看是看不出来的，除了脸上的一些细节不同...”
    “所以女大学生没有认出来李山他才会生气么？”我低声道...
    孙楠疑惑道：“原野，你刚才说什么了吗？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到。”
    我摇头道：“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楚音现在怎么样了？被判刑了吗？当时我昏过去了，之后的事情不太清楚。”
    孙楠摆摆手，随意道：“楚音吗？他已经死了，被沈玲一枪爆头的。”
    最后一幕的画面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记起了沈玲倒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样子，也激起了楚音满头鲜血趴在我身上的样子。
    想到楚音最后的状态，我心中不禁还是有些后怕：“楚音那个家伙，根本就是疯了。”
    孙楠轻叹一声到，道：“的确，楚音不止自己疯了，就连李山也疯了。我们赶到的时候，李山除了呜呜的乱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于我们将他放出来给他自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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