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劲凑在小小耳边问道，他似乎知道小小的心态，故意转移话题来化解她的那种情绪。
    “什么后续？”
    “我让元杰通过李恬的邮件查源头，除了李前程是明面上的之外，发邮件的人你不好奇吗？”
    “好奇好奇。”小小忙不迭地点头，果然那微妙的别扭已经消失无踪了。
    “元杰顺着找到的ip地址发现发邮件的是一个叫张齐的人。”
    “他是干嘛的？”
    “最近的新起之秀。”
    张齐，在短短二年时间内，将公司经营到与劲驰集团有得一拼，据说利润额非常人所及。在这经济不景气的当口，劲驰集团能蒸蒸日上已是传奇，各路人马纷纷抱大腿。
    而这个张齐似乎更不简单，外界传言说是迟劲第二。
    “他们真扯淡！”小小不屑道，在她看来，迟劲才是最强大的。
    “张齐的确厉害，这点不得不承认。”
    “比你还厉害？”
    “仁者见仁了。”
    “你认识他？”
    “不认识。”
    “元杰就是通过ip地址找到的？”
    “是。”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会暴露他啊，难道是故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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