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闷骚品酒师的心理独白
不会给任何人看热闹的机会。
“你的运动员喝醉酒了,找个人将她送回酒店吧。”我这样跟萧景州说。
语气克制得很好,没有慌乱。
萧景州尴尬的咳了一声:“这里我比较熟悉且能抱得动她的人就只有你了,其他的毕竟都是些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运动员,不太合适。”
我揉了揉太阳穴,他的意思是我看起来不血气方刚?我禁欲?我像性冷淡?我不会激动到把她按在床上直接办了?所以我比较适合送她回去?
我今年才二十四岁好吗。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将自己抱成一团窝在墙角的她。
她是猪吗?居然还在睡。
哦,不对,与其说是猪,倒不如说像极了某种小动物,那种小小软软的一只缩在墙角边像极了张阿姨从外头捡回来的流浪猫,可怜兮兮的,很怕他。
小动物就应该睡回自己的窝,我答应了萧景州,将她送回酒店,当然,烟含也会和我们一起回去。
我开车将她们送回酒店。
本来一路上她都睡得很安稳的,头紧紧的埋在我的胸口处,呼吸匀顺,很乖顺的样子。
然而我还是太小瞧她了,当我将她抱进酒店房间的时候她居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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