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云城一听到凌飞他们是警察，立刻就没有了困意，面对凌飞他们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去洗把脸。”
    他说完就朝厕所跑去洗了把脸，凌飞打量者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这里应该住着两个人吧，因为从物品来看，也就两个人的份儿。
    观察完了之后，凌飞就问，“萧经理，这里住的是两个人吧，那另外一个呢？”
    萧经理刚想回答，毛云城已经来到客厅说道：“那个小子有女朋友，时不时的和女朋友出去鬼混一下，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这里了。”
    好吧，这个解释也还可以。
    凌飞紧接着就来到他身边，对他说道：“柳青青的出事，你知道吧，我过来只是想问一下，当初是她自己想要举办活动的，还是公司让她举办的？”
    “是她自己举办的，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主播自己申请的，然后我和另外一个人负责技术和控场，负责协助她们，就这么简单。”
    凌飞也之前在网上查过，一般的公司都是这样的套路，所以也点了点头，没有怀疑。
    紧接着凌飞又追问道：“那天晚上柳青青直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是说有没有出现什么事故？”
    毛云城稍微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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