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希望，那种澎湃的怒气，被她这么一句轻轻的话，一下子褪去。
    因为要是以前，她一定不会这样说，即使是她的错，她在面对他时也不会低头。
    现在，他至少听出了她隐隐的歉意。
    “原来你也知道对不起，那为什么要欺骗我？”帝皇漠然的脸上透着一抹痛，声音淡漠，却透着质问的力度。
    凝香不禁低下了头，无措的咬住下唇。
    在她和他的相处模式中，他折磨她，她欺骗他，他们互相伤害已经成了定律，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欺骗他有什么错，就像他折磨自己时，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不是吗？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的感情对待过双方。
    可是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对他产生了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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