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大船，哪次不都是满载而归，那几十个兄弟，不少都是跟着我攒足了老婆本，娶了个婆娘。”
    墨渊脸上浮现出笑意，虽然他知道张伯肯定有吹牛的成分，不过，他愿意相信他说的话，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感觉。
    “我们从那下的水。”张伯指了指海边，那里是一片金色的的沙地，空无一物，不过，墨渊还是尽力试着去想象张伯口中那人声鼎沸的场面。
    “回来时我们还是从那登岸，可是回来的，就剩两个人……”
    张伯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其实嘛，当初我也是血气方刚，人力有时穷，自己犯傻，不信命，还拉着几十条兄弟赔上了命。”
    “我还不如不回来，我不回来，起码他们家里人还有个念想……”
    墨渊默然，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而张伯也不需要他来安慰他。
    老人说的很云淡风轻，但是墨渊能想象到这么多年，他内心受到的自责和愧疚。
    “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想开了，人呐，总之离不开一个死字。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生在海边，死在海里，也算是个归宿。如果有一天我快死了，我还有力气，就驾着船，出海，随便飘到哪是哪……”
    “又给你唠叨这么久。”张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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