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仍挣扎在地上直不起身来的男孩，像是找到了台阶下一般：
    “快将这人轰出去，没瞧见峰哥不乐意见到这人嘛。”
    其他人看向峰子的眼色，见他虽不甚在意但也不反对，便齐声催促着男孩爬起来离开。
    男孩撑着一口气，勉强地站起来。
    不愿意再看这些曾经称兄道弟的伙伴们一眼，向着加油站外走去。
    走着走着，女娃娃尖锐的哭声越发响亮起来。
    男孩想起来，上一辆妈妈弄回来的车里好像还落了一位女娃娃。
    男孩一拐一拐地向那间发出哭声的屋子里走去。
    透过透明的窗户望进去。
    约六七岁的小女孩抱着膝蜷在墙角，齐刘海被血浸湿黏在头皮上，正哭着喊着叫爸爸。
    在她前面的，是一位身形高大的的男子。
    “爸爸？爸爸在这呀。”
    “爸爸？哈哈哈。”
    “爸爸对你好，又有什么用？掏心掏肺地对你，法官问你的时候你又是怎么说的？”
    “我要跟着妈妈。”
    那男子学着小女孩的声调。
    “哈哈哈，跟着妈妈，跟着妈妈。那婆娘有什么好？啊？一面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一面还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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