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云明珠了，更不会像之前那么窝囊。”
    听见明珠的话，顾浅羽差点笑了，“以前的云明珠有什么不好？”
    霸占了人家的身体，还嫌弃人家窝囊，身体废柴，还要不要脸了？
    “性格温顺就是窝囊？知进退不争抢就是软弱？被人欺负了不反击就是无能？”顾浅羽冷笑。
    “如果以前的云明珠真的是窝囊，软弱，无能，我倒希望她一直这么聪明的窝囊，软弱，无能下去，总比后来变得愚不可及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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