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盗贼作恶。即便对亲眼看到妖怪的人，他们也有办法让人忘记。总之就是给百姓灌输一种这天下乾坤朗朗，并无妖怪的思想。”
    “像你这样的傻蛋那次若不是被我们五行派救回山上，现在怕也会被六扇门略施手段变成不知妖怪为何物的小跑堂。”程小菘打趣道。
    “嘿嘿，那还真是多谢师姐了。”燕栖笑了笑，转而继续问杨之杰，“六扇门为什么要这么做？让大家都知道妖怪的存在，事先有个提防不是更好吗？”
    “这就要问朝廷了。在我想来大概是害怕百姓们产生恐惧心理吧。恐惧这种东西是会蔓延的，当百姓们对妖的恐惧大过对朝廷的恐惧，那朝廷的江山便要不稳了。上次夜帝作乱便是这样，许多百姓因为对夜帝的恐惧而被裹挟进乱流当中，江山社稷眼看在倾颓的边缘了，最后若不是我五行派的师祖们，这天下完全不敢想象会变成什么样。但因为夜帝的危害太大，朝廷也无法将其影响消弭无形，所以只得通过说书、话本等形式将他塑造为一个传说，借以化解百姓对他的恐惧。”
    “那夜帝真有那么厉害？”提到这个名字，燕栖一下来了精神，“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妖？”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五行派典籍记载的也语焉不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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