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助餐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吃剩的不能带走。
    这一点曾让倪戴萌咬牙切齿。
    所以只能饿到头晕眼花，这样吃起自助餐来，才划算过瘾。
    两人走进去，在门口的柜台处挑了一个套餐后，付了款。
    不贵，就159块，完全在倪戴萌可承受的范围内。
    两人一出现在门口，就吸引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
    对此，倪戴萌已经习以为常了。
    差不多每个位面的碎片，只要出现在公众场合，都会引起一场不小的轰动。
    无一例外都成为了现场的中心，天生自带闪光点。
    两人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靠窗。
    可以看到外面的灯红酒绿。
    闪烁的街灯，广场下蹬着滑轮的少年们。
    还有跳广场舞的大妈们。
    倪戴萌比较喜欢吃大闸蟹之类的，碰巧，坐上去后，就有服务员过来放上两只小锅，把火力开到最大，又耐心且笑意亲切地向两人展示了一番怎么使用的方法。
    程晏脸色淡淡的，没出声。
    倪戴萌则轻声道了谢。
    程晏只淡淡点头。
    其实她会用，而且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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