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一次自己的喜好，程晏就记住了。
    这让她很感动。
    对着白色纸碗深深呼吸一口，觉得香气四溢。
    舀一勺放进嘴里，想起程晏说的话，随口问：“去哪？”
    说着，她又舀了一勺，还把青菜放进去了。
    “警局。”
    倪戴萌愣住，下意识问：“去那干嘛？”
    她当然不是以为程晏犯法。
    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带她去这种地方。
    不会是把她塞进去的吧？
    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手上的粥忽然不香了。
    程晏从挡板看到倪戴萌的动作，看出了对方的想法。
    安慰她，“……别想这么多，是我像警局提供了些证据资料。关于那些放高利贷的组织，他们不单止放高利贷，还逼死了人，畏罪潜逃。”
    倪戴萌愣住，过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问，“你这是……在帮我？是为了我而去调取的证据资料？”
    程晏没有出声。
    车内一时间变得很安静。
    成岩微微垂下长睫，眸底神色微微泛起波澜。
    纤薄的唇抿成一道直线
    倪戴萌也没说话，但心跳有点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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