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荻花一路上的大小BOSS。
    本来方栖的心情就不咋地，看到他心情更糟糕了，就不能让他一个人静静吗。
    卫栖梧这个人天生就不是消停的人，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平常在外除了行侠仗义就爱逗村头村尾的奶娃娃玩，现在好不容易在红衣教看到一个顺眼的女娃，怎么说也要让她开心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是叔叔讲的笑话不好听吗？”卫栖梧疑惑，想他讨人欢心从来没失过手。
    方栖瞅了他一眼，张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意示自己讲不出话。
    老卫哦了一声，挠挠头尴尬的没有再说下去，然而过了一会他又按耐不住自己的话唠属性，又开始嘚啵嘚啵的说了起来，从大漠说到长安，从九岁尿床说到十岁发粪涂墙，为了逗他开心使劲全身解数。
    然而方栖只感觉自己的身边有一千只苍蝇在嗡嗡嗡的飞来飞去，每只都长着老卫的脸，但不得不说他所说的那些江湖秘事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看到你我就想起几年前在长安武德营大牢，那时我偶然……”老卫眨了眨眼，似是想到什么好笑之事：“黑鸦陶寒亭那时是个侠义之人，不过从前似是太过陈腐，不知变通，以这等书生意气，活到那时真是承天之幸了，幸好他经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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