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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过,水云榭对面的木芙蓉已结花蕾,过几日就会开花。殿下是喜欢红的,还是白的?”
“白的好……”他沉吟着,又问:“我总觉得这天籁阁附近,偶然会闻到一种别致清香。香似沉水,比沉水更新鲜一些,又有些兰桂之类的清甜……不知是哪种花的香气,竟一年四季不断。”
她想了想,疑道:“莫不是那株瑞香树?”
他悟了过来:“怪不得呢,原来这就是瑞香。此树与海外沉香树原是同种,喜阴畏旱,只生于南方。一向闻名不曾见面,想不到宫里就有一株。”
“杭州就有瑞香树。”她说,“此树又名蓬莱花,恰好栽在了这蓬莱岛上,甚是应景呢。”
“为何我来了几年,从未见它开花呢?莫不是因为北地太过寒冷?”他喃喃道,“你既识得此树,下回指给我看看。”
她见他多说了几句话,神色亦和婉了些,遂悄悄将面碗往前又推了一寸。
他无可奈何地拨过碗,刚把一箸面送到嘴里,忽听见她“哎”了一声:“这是寿面,不能咬断的。”
他头一次听见这个说法,一时竟不知这面该怎么吃了,遂放下牙箸,道:“既是寿面,哪有自己消受的道理。你也吃一碗。”
她只得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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