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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别动:“伤口又裂开了。”
肩上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仇人的利刃狠狠劈开,一模一样的刺痛和冰冷再次袭来。他痛得神思迷乱,只是固执地抱紧了她,嘴里兀自念着:“不许走,不许走……”
她是再不好意思叫人进来,只得在床上摸了一圈,找到一条干净帕子,将血迹胡乱擦拭了,又将软枕紧紧压住他的背,希望借此止住流血。他倒也乖乖趴着任她料理。也不知压了多久,终于不再渗血了,他也痛过了,自顾自睡去。她已是酸软得双手双腿都不像自己了,一头倒在他身畔,连梦也不曾做得一个。
杨楝渐渐病愈,却并不教琴太微从暖阁中挪出,连窗下的卧榻也撤掉了。两人仍是终日耗在一处,白天焚香打围,弹琴写字,夜来枕上私语,被底缠绵,亲密如寻常人家夫妻一般。自他十四岁纳妃后,妻妾五六人,倒从未有人受如此恩遇。程宁颇感意外,亦觉此举逾矩。只是琴太微身份特别,也不能同普通侍妾一般看待,何况这时节太后闭宫修养,谁来管杨楝的房帷事?思来想去,劝谏的话也就统统吞进了肚子里。
待到画齐六朵梅花,看看岁暮又至,吃过腊八粥,转瞬便是年下。杨楝闭门思过,倒免了一切虚应故事,只交代命程宁带着人洒扫庭除,收拾屋宇,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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