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于他不过是闲时逗一逗的宠物罢了。
    自嘲一笑，陡然生出几分怆凉，低声说道：“我知道，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他是他我是我。我也不打算如何，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燕明楼差点想跳下去狠狠掐一掐她。什么叫他是他我是我？什么叫一开始就知道？她竟从未想过要争取吗？
    深深地吸了口气，冷静下来，燕明楼也觉得她说的并不错，宁远侯的确没有选择她，而是选择了大业。
    而他不同，他不需要背负那些，他可以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她并不需要他！她一直都讨厌他，为什么？
    柳晏卿自觉身上的欲火一点点褪去，这寒冬腊月泡冰泉着实太折磨，便打算起身。
    “喂，你走开点，我要起来了。”
    燕明楼瞟了她一眼，默默转身走开两步。听得身后“哗啦”一阵响动，她已从泉水中爬上来。
    鬼使神差，他忍不住回了头。朦胧月色下，她纤细的身形毕露，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如未着寸缕。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脚下已是一片水渍。楚楚动人，像从水中爬出的勾引人的漂亮女鬼。
    燕明楼心里一紧，立刻飞奔过去，将黑色披风包在她身上，裹得紧紧的。
    柳晏卿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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