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复一年。但二人却因此也再没有恢复到以往的亲密无间。”
    “那弘一法师呢？”怎么就没他啥事啊？为什么他要出家？
    “弘一法师见二人从情侣变成怨偶，觉得自己是自己的关系，曾倾力相劝，可白无常却执迷不悟，反而……”燕明楼皱着眉，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子，看得柳晏卿莫名其妙，浑身汗毛直竖。
    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让他注意力再次回到那个故事上，“反而什么？”
    燕明楼回过头，没在意她的躲闪，望着远处飘渺的群山，呢喃一句，“是不是感情说变就变？”
    柳晏卿没有听清，正疑惑地看着他，却听他再次说起那个故事，“白无常反而看上了弘一法师，让弘一法师躲无可躲，最后只能出家。”
    “他出家后，那个白秋风就再没有来找过他吗？”
    “他留了信给黑无常后悄悄离开，没有告诉任何人，后来就到出家在南山文德寺挂单。”
    柳晏卿摇了摇头，很有些惋惜，“白无常一个人毁了两个男人！不，还有一个，她后来嫁给什么人了？水吟夕是她和那个人的女儿吧？”
    “弘一法师出家后，白无常一时无法接受，便随便找了个人嫁了。”燕明楼并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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