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委屈，泪水控制不住盈上眼眶。
    他嫌恶地撇开眼不去看她的眼泪，心里却比刚才还烦闷。她也会流泪么？她不是一向都恨他恨得入骨，再痛再苦也不哼一声么？又想耍什么花招？
    “别哭了，让人瞧不起！”他抓着她的腰身，大有强行进入之势。柳晏卿含着泪看他，眼中的悲伤绝望让他不由自主停在那里，他犹豫了。
    “燕明楼，你真要做这种禽兽之事让我恨你吗？”她哽咽的声音有几分嘶哑。
    “你不是一直都恨我吗，我做不做有什么区别？”他冷笑。
    “是你恨我，不是我恨你！”柳晏卿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为了得到柳家的秘密才想娶我姐姐的吧，谁知道娶的是我，所以你恨我！”
    燕明楼一怔，不在乎地说：“算你说对了，我娶了个一无是处的人，没让你去死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柳晏卿哈哈笑起来，没让她去死？他知不知道她已经死过一回？难道她要在他身下再死一回？不！
    “你下去，不许再碰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燕明楼犹豫着翻身坐在一旁，“什么秘密？”
    “你想知道的那个秘密呀。”柳晏卿起身，拈起那件被他撕碎的睡衣，瞪了他一眼，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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