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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人?”霍去病饮罢姜汤,方问道正题上。
“她……他是我旧时玩伴。”
李敢想着需从霍去病这里将子青要走,必得隐去子青原是女子且是墨者后人一事,何况此事终是爹爹之过,他也不便明说,故而只说得极是简单:“他爹爹与我爹爹是故交,也曾教过我武艺。后来他家举家迁走,便失了音讯,今日好容易才寻到他。”
霍去病闻罢,击掌笑道:“难怪今夜你俩打得不相上下,原来竟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他爹爹如何称呼?”
“他爹爹姓秦,单名一个鼎字,武艺极是了得,连箭法都可与我爹爹比肩。”李敢笑道。
“……你说他唤作什么?”霍去病的脸隐在烛光阴影处,声音似乎有些异常。
“秦鼎。”李敢诧异复道,他看不清霍去病的面容,“将军听说过?”
霍去病“嗯”了一声,才貌似随意道:“好像听高不识提过,是有这么个人。”
李敢知道高不识原是匈奴人,与秦鼎交过手也未可知,故而并未在意。他心下想着另外一事,思量再三,起身朝霍去病抱拳施礼:“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恳请将军应允。阿原他家与我家是故交,家父多年来一直盼望能寻到他们。眼下终于找到他,他年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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