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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冷哼道:“有什么好看的。”
周围有好几名身着狐裘的匈奴人聚集过来,纷纷询问婴孩情况,日磾只说热度已暂退。子青暗忖帐内的扎西姆应是此匈奴部落中地位颇高之人。
寒风卷过,一阵比一阵猛烈。
沉沉暮色下,可看见北面有黑压压的云层翻卷而来,日磾望了一眼,自言自语道:“起北风了,夜里怕是要下雪,阿爸赶回来可不好走……”扎西姆的帐内一时不好进去,日磾便先安排子青与阿曼到自己帐内,转头又命人送了酥酪油饼,马奶来给他们充饥。
子青低头默不作声地咬了几口,乍然想到一事,忙朝日磾道:“让扎西姆自己把药喝下去,那孩子肯喝她的奶,药性随着奶水,孩子喝奶便如吃药一般了。”
日磾闻言,思量片刻,也觉得此法可行,赶忙便要去煎药,却被子青拦住,复开了治风热的方子。因是母亲先喝,她思及药性部分流失,方子上的分量便稍稍下得重些。
“两碗水煎成一碗,一日三次让她喝下。”她嘱咐道。
日磾点头,复谢了她一次,匆匆掀帐而去。
帐帘掀起时,冷风刮入,已夹着些许碎雪粒。
听着帐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子青眉头微颦,想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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