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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一阵阵的难受。
“你要走之事,本将军不允。”霍去病骤然硬邦邦道。
子青静静不语,抬眼注视着他,明明白白地透着信任。他仿佛回到那日树下,又听见少年的声音:将军怎会生得是那种人呢。
“你不信?”
“将军恕罪,卑职自知辜负将军栽培,他日若有机缘,定当相报。”子青望着他歉然道。
“非得去那么远的地方么?”他涩然问道,“便是有事要寻你,也不甚方便。”
子青轻叹口气,低道:“楼兰作为西域小国,本就在匈奴与汉廷的夹缝之中。此番将军肃清漠南,一方面固然是为汉廷边疆平安,另一方面也是启开了汉廷往西域的通路。楼兰此后,已是更加岌岌可危。将来若有一日,楼兰受困,我也能帮上忙。”
“你觉得汉廷会想攻打楼兰?”
“我不知道……”子青颦眉摇头,“无论是汉廷也好,匈奴也好,楼兰被吞并恐怕是早晚的事。”
“你是汉人,难道要为楼兰殉葬么?”
“我是墨家后人。”
子青望着他,平静道。
墨者,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以裘褐为衣,以跂蹻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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