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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又是和兆言、七郎一起。当时她十岁,兆言八岁,她硬忍着没哭,反倒是兆言被她吓哭了,这免不了又成了日后她笑话他的谈资。
咸福谑道:“看来你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不安分的主,什么明事理知是非识大体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杨末不同意:“调皮捣蛋和明事理又不冲突,就不能……啊!”
趁她分心和他顶嘴,他那边已经一刀下去,切入肉中。原来他只是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转移她的注意而已。
纵使如此,她还是痛得眼冒金星一头冷汗,抓住他的手臂险些晕厥过去。她咬住了牙关没有叫出来,强忍的模样却让他心头揪起,下不去手了,把胳膊伸到她面前:“疼就咬着。”
杨末张口咬住,发现是他的手臂,又扭头松开:“你快一点……战场上杀伐决断,怎么这点小事……还犹豫……”
咸福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苍白的面庞,额上冷汗涔涔,顷刻就打湿了她鬓边碎发。那一刀仿佛剜在他自己心上。
他狠下心肠,刀尖沿着伤口化脓处划了一圈,把腐坏的血肉整块挖下丢入火灰中,敷上止血清毒的草药,迅速用绷带缠紧,照着原来的模样包扎好。
杨末躺回床上,剧痛余韵仍在,她喘得厉害,背上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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