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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七五(9)

毕露, 过刚易折, 是时候让他吃吃苦头磨磨性子了。”
    便是他这么说得好像不无道理, 可卢方几乎是把白玉堂又当成弟弟又当成儿子的,哪里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往汴梁城,略一思索就想着还是他跟上去照看着,蒋平好说歹说的才把他给拦住了:“我的大哥啊,就是你们平日里这么惯着他,他才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
    “彻地鼠”韩彰幽幽来了句:“说得好像你平日里不惯着他似的。”
    蒋平:“……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
    蒋平的所作所为看起来似乎很有说服力,可实际上呢?白玉堂还不是包袱款款的出了陷空岛,身上带着的银票就没少过。
    唉,说好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呢?
    关于这方面,陷空岛四鼠或许和爱子如命的庞太师有共同语言。
    说起庞太师来,他近来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至于原因,倒还不是因为他家倒霉孩子弄出了那么一折吓人的戏,而是近来那倒霉孩子不和戏班的班主谈天说地,而改成和庙里的大和尚谈经论道了。
    这是咋的了?
    本来嘛,那出戏是让不少朝臣给吓得晚上连去个茅房,都得叫仆从陪着,也有部分朝臣对此很有异议,上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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