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需求表我看看。”
    本来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刘业让了下椅子，让杜子腾凑过来看了眼桌上的那张需求表。
    盯着那张总共只有一句话的需求表，杜子腾微微愣了下，接着一脸古怪地回头看向了刘业开口说道。
    “就这个？”
    “嗯。”
    “没了？”
    杜子腾似乎不相信，忍不住又问了一次，然而这一次得到的仍然是肯定的回答。
    “没了。”
    杜子腾沉没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位老编辑的肩膀。
    “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加油吧。”
    虽然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在表达加油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带着点同情的味道。
    不过同情归同情，杜子腾还是将夹在胳膊肘下面的两本书留在了桌上，拜托老刘有空替他下去把书还了。
    看着桌上的两本书，刘业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了那本《隋唐演义》。
    隋末唐初的历史他倒是熟悉的很，毕竟就算上学的时候没认真学过历史课，也在电视里看过无数以这个英雄草莽辈出的年代为背景的电视剧。
    程咬金的三板斧，秦琼的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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