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出来的徒弟，恐怕也很难经得起推敲。
    对于这种怀疑的眼神，糟老头笑呵呵道：“当然是我徒弟。”
    “对呀，老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亲自指导我们了。”年纪相对小一点的女孩，鼓起勇气回了句。
    很小的时候？
    杨宁捏着下巴，他忍不住深深的看了眼糟老头，暗道这货绝对是个老流氓，该死的，这才是真正的萝莉控呀，估摸着还是鼻祖级的高人！
    “自我介绍一下。”糟老头随口说了句。
    “童姗，十七岁。”
    “童晓晓，十六岁。”
    好简洁，好有代表性的自我介绍！
    看了看童姗，又看了看童晓晓，杨宁觉得这两妞在某种意义上，性格还真是如出一辙！
    真算起来，这还是两个未成年的花季少女呀！
    再次瞥了眼糟老头，杨宁忍不住腹诽，禽兽呀！
    暗暗翻了个白眼，杨宁随口问了句：“这次去华西，大概需要多久时间？”
    “就一个月期限，顺利的话，一个星期就够了，可如果进展不顺利，能不能按期完成任务，都很难说。”
    说话的是童姗，尽管态度还算好，不过言语间，还是听得出一层敬而远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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